主推本命,偶尔副本命,有时墙头,催更无效,看心情,想起来就更,出本随性,喜新不厌旧


ひめはじめ(时音)

*含微量莲真




偶像的休息时间与普通人不同,在其他人都在休年假的时候,他们依然活跃在第一线为各种工作而忙碌。
等终于忙完了所有的工作,才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年假』。
连续数天的忙碌,几个人都累瘫了,又是难得的假期,事务所里的人也乐得对他们睁一眼闭一眼,由着他们直睡到日上三竿。
手伸进T恤里,抓抓肚子上的肉,嘴里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音也才算是彻底清醒,跟在时矢身后,走去餐厅。
看到今天的菜单里有最爱的咖喱,音也眼睛一亮,脸上也多了几分神采,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大概是睡得好所以心情也好吧,时矢难得没有说他,『又吃这么高卡路里的东西!这可是新年,当心长胖,之后减肥可比你现在吃东西辛苦。』给自己点了份蔬菜色拉还有薄切牛肉,和音也在同一张桌子坐下来,面对面安静吃饭。
「一木今天气色很好诶,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过不多久,同属于他们一个组合的,同时也是他们多年好友,房间也是住他们隔壁间的莲和真斗也端着各自的餐盘走过来。
莲毫不客气的在时矢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真斗于是也自然而然的坐到音也边上。
「真的吗?」
真斗转头仔细确认了下,然后点头,「比前几天看着好很多,一十木也开始恢复元气了,真是太好了!」
「诶嘿嘿!」被真斗说的音也脸微红,继而傻笑起来,「因为昨晚睡的好,而且有时矢在,还有真斗、莲、那月……你们也都在,让我感觉很轻松。」
「是吗?那就好。」
受到音也感染,真斗口气也轻快不少,顺便给嘴里送入一块腌萝卜。
「睡的好……呢!」
拖了个长音,莲笑的一脸诡谲莫测,询问着旁边的时矢,「小一,新年里最重要的一件事有记得和一木好好的做了一番吧?啧啧,怪不得气色一下提升了这么多?」
时矢左眼皮跳了下,莲这么和他说话,大概不会有什么好事,偷瞄了还在和真斗谈论着前些天各种各样事情的音也,一时之间注意不到他们这边,稍微有所放心。
「莲,所谓必须要做的事是指的什么?参拜的话,明天我才会带他去,今天还要再好好休息。」
「啊咧?小一,你没听明白我说的吗?必须要做的那个。」
用口型继续吐露几个词,时矢别过头,假装自己完全没看懂,继续进食的动作。
「莲,别得寸进尺。」
真斗低声做着警告,提醒着莲让他别做的太过分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受得住的。
「什么什么?莲你在和时矢说什么?新年里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指什么?我和时矢漏了哪件事没有做?」
音也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时矢才发现,虽然音也是在和真斗有说有笑,但莲和他之间的对话也不是完全没被听见。
「告诉我啦!时矢,你知道吗?真斗呢?」
「什么?小一你没和音也做吗?」稍微抬高了几分音调,莲做无比震惊状,「你们都这样了,新年里的ひめはじめ居然没有做吗?」嘴里发出『啧啧』的响声,摇起头,「倒是没看出来,知道你这方面比较……至少这点还是能做到,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的清心寡欲。」
「不是什么人都和你一样的!神宫寺莲!」
叫了莲全名,真斗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忍不住就帮时矢出头。
莲全当没听到,继续着话题。
时矢默默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并不想听莲有关那方面的话题,有些事情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被人这么提的好像是必须完成的任务,这让他多少有些不舒服。
重点是,他也并不想让外人知道太多,属于他和音也之间的事情,
盘子里的食物很快见了底,时矢说了声,「你们慢用,我先回去了。」拿着餐盘站起来走去回收的区域,再走去回宿舍的方向。
背后的莲则是颇为满意似的一笑,回头对上音也几乎贴到眼前的大脸,凑到耳边好一阵耳语,然后看着音也快速扒完碗里的咖喱饭嘴里叫着,「时矢!时矢!等等我!」也一路奔回宿舍,引起小一阵围观。
「一木还是这么心急。」
口气里含着几分戏谑与宠溺。
「你都和一十木乱说什么了?」
「你还是不明白啊,圣川。」
带上门,时矢才算是松了口气。
然而没多久之后回来的音也又重新让时矢头大了起来。
「时矢!时矢,刚才莲说的我们新年没有做的事是什么啊?」
果然……
音也哪里都好,就是对什么都抱着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一点,让时矢极为头疼。
「又是这个话题吗?莲只是为了看我们笑话,故意找个话题而已,倒是音也,你新歌的歌词写完了吗?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音也被说的好一阵心虚,坐到写字台前拧起眉头状似写歌词,笔在纸上比划了几分钟,推开椅子抽走已经坐在沙发开始看起书的时矢手里的书,随手放到一边小矮柜上,双手环住时矢脖子。
「又怎么了?」
「写不出来啦!时间反正还早,之后肯定能赶上!时矢就告诉我嘛,莲说的那个到底什么意思?」
「哈……」深叹口气,时矢知道他今天是逃不掉了,「就是ひめはじめ,你也是日本人,应该听说过吧。」
「什么意思?以前在孤儿院,后来就在早乙女学院,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对,刚才餐厅里莲说了一次,所以这是第二次……」
松开手,音也一脸认真,掰着手指回忆这个词他所听说过的频率。
「ひめはじめ?初次公主?意思是过年我们要女装?公主ver?为什么每年过个年还要穿个女装?」
「不是……那个意思!」
时矢的头开始痛起来,按压着太阳穴让人感觉好一点。
「也对,上次的惩罚游戏莲也不是很乐意,到底什么意思啊?时矢,时矢!告诉我啦!」
「……听好了,日本过年的传统就只有忘年会,参拜,吃年菜荞麦面而已,其他的知道就算了,不知道也没必要非得去了解。」
「欸??时矢好过分,都不肯告诉我,」嘟起嘴,音也相当不满的绕到时矢跟前,怨怼地看着时矢,没几秒钟后就又忘了,开始左右横着围着时矢来回跑动,双臂合到一起,时不时地扭一扭,「喂!时矢说嘛,告诉我嘛!莲说他有和真斗一起参与,不要那么小气啦,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啦!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
莲你都和音也这个天然小孩说些什么了?
「时矢!不要不说话,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好吵。
时矢紧紧眉头,然后又是无可奈何地深呼口气,终于决心对音也举双手投降。
对着这样的音也,他永远都没辙。
「好吧,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用力拉过音也,借力顺势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右手压上音也的脖子。
「等、等一下!这是在做什么?时矢?」头上落下一点汗,音也本能地感觉不妙,身体由于被时矢全面压制而动弹不得,「你的表情好可怕,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虽然我是很想做……嗯嗯!!时……嗯…唔。」

「应该已经有所觉悟,我说的没错吧?」
趁着唇舌紧密交缠的间隙,时矢哑着声线又说了一句,后面,就只剩两人浓重的喘息在整个宿舍里回响。


后日谈。

音也:真斗,我还是不懂欸,昨天我追着时矢问之后,他也只是对我……完全没有解答欸!他是不是很过分?
真斗:……呃。
莲:都已经和小一做了,你还是不明白吗?
音也:不懂耶?到底什么意思嘛
莲真面面相觑。
真斗:一十木,你要不上网查查?
音也:对、对耶!还可以用网络查!
时矢:音也,你还不肯放弃?
音也(脸通红,害羞):我、我才不知道ひめはじめ会是这种……这种……
时矢:现在才害羞不觉得晚了点吗?音也?
音也:啊啊啊!时矢!!!



*ひめはじめ:指每年第一次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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