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推本命,偶尔副本命,有时墙头,催更无效,看心情,想起来就更,出本随性,喜新不厌旧


Another(时音)-03

01 02

*ブラッド→Blood
*ランドルフ→Randolph
*リコリスの森大家记得去听噢,我还有几份在空中飘着,绘本真的美死了,当BGM听太多都会唱了,曲子真的好特殊
*别问我02去哪里了




「Randolph!!!」

包含着怒气的声音响起来,近距离之下,在Randolph听来无疑放大了数倍。
赶忙自肩膀抬起头,顾不上被炸的有些疼的耳朵,Randolph一脸不解地看向鼓着脸把『不高兴』三个字大大写在脸上的Blood。
「怎么了?」
「Randolph都不看我!说好会用这双温柔的眼睛一直注视我的!」
是了,无论Blood在这块地方等他有多久,身体有多少成长,Blood也依然是那个天真无邪,直率表达自己心境的少年。
「抱歉,Blood,只是又能这么紧紧的抱住你,太高兴了。」
Randolph双眼重新浸染温柔,唯独对着Blood时,才会有的温柔。
「真的?」
「当然,除了你,我不想抱任何人,就只有你,Blood。」
「……不痛吗?」
Randolph还记得,这是他们生前最后一次会面时,他说过的话。
本来都已经打算放弃,像他这样被世间所抛弃,哪怕脱去了奴/隶的外衣,要想继续生存,也只能在暗地里做些见不得光的活,『爱』对于他们半兽人而言是存在于童话书里的东西,是一种奢望,他本早不抱任何希望,直到Blood在那一夜闯入他的世界。
而老天偏要在给你一颗最为甜美诱人的糖果让你体会过何为『幸福』之后,再狠狠的给你一刀。
提醒他,半兽人不配得到幸福的事实。
Blood竟是委托的目标。
于是他又在学会了什么叫做『爱』的同时明白了什么才叫『痛』,和这『痛』相比,曾经加注在身上的烙/印都不算什么了。
「不痛了。」
「真的?」
「啊啊,因为我已经重新获得我的幸福,已经不会再痛了。」
抓着Blood的手,贴向胸口。
「这里,感觉到了吗?Blood,你就在里面,满的装不下其他东西。」
似乎对Randolph的这番告白十分满意,不满地情绪消散,Blood换上愉悦的表情,纯真的笑了。和生前别无二致。
「我也是噢,Randolph在我心里,最爱了!」
「……Blood!」
倒吸口气,Randolph骤然加大了拥抱Blood的力道,同时压向自己,扣着后脑勺先在额头落下一吻,便急急向炽热地两片唇瓣攻/略而去。
「嗯嗯……!」
舌头在两条手臂缠上脖子的当下深入Blood的口腔,粗暴又不失温柔地纠/缠/蹂/躏Blood的舌头,间或舔/弄小小尖尖的虎牙。
「唔唔……嗯嗯……ran……嗯嗯……Randolph……呼吸……」
「用鼻子呼吸。」
贪婪地夺取属于Blood气息,味道,满意Blood因自己胸口急促起伏,甜美的源泉溢出口腔,滑下嘴角,每一滴都舍不得浪费,手指不时擦过,灵舌一舔,也是给予Blood得以缓冲的空间。
「不行……嗯嗯……空气……」
然而双手仍是不愿意松开,更不乐意拍打着把Randolph推开,那么做了Randolph肯定会放弃。他不想要那样。
「再一会儿。」
又是好一阵唇舌交缠,掠/夺与被/掠/夺/者的嬉戏。
感觉挂在脖子上的手渐渐失了力气,Randolph才意犹未尽地放开Blood,额头抵着额头,牵出的银丝成了琼浆玉液尽数勾入口中饮下。舌头舔过一圈。
「哈……哈啊……」
忍不住再次覆上的唇,这次的吻温柔而缠/绵,一点点引诱Blood同样挑动起灵舌与之共舞。
地下工作时他也不免有过类似的行为,都是为了生存,少了枷/锁的牢/笼也是牢/笼,只要那些欠债还在身,他便永远无法真正脱出那份禁/锢。
和那时候完全不一样,胡乱跳动的心脏,本以为已经冰冷却燃烧起来的血液,都再一次让他体认到:
——果然我深深爱着这个人,在Blood身边,不论做什么都觉得温暖。
——所谓幸福,大约就是这么回事吧!
「Blood……我爱你。」
「我也爱你,Randolph,」好容易重新找回呼吸的Blood笑的开心,脸颊依旧红红的,和头发以及宝石般透亮的眼睛一样,当然还有厚实的披风,已经不再是像血一样的颜色,「刚才,Randolph好像要把我吃掉。」
「!」
Blood是以哪种心情说出这话的?
是在介怀那时候的事吗?
不、不会的,不然Blood是不会停留在这种地方等着他来找的。
Blood是多么温柔纯粹的人,温柔纯粹到他宁愿Blood更任性一点,更多依赖他一点,尽情的对着他撒娇。
没错,就和刚才Blood用力拍打他一样,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是对他依然有着本能的恐/惧?
说的也是,半人半兽本质上和野/兽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实际上,在认识Blood之前,他也不是没有攻/击过人类,甚至,以人类的血/肉/为/食,Black Hood几句话全然没说错,所以他才会产生动摇。
被整个村子都爱着的少年,完全不懂这世间的残/酷,总以为所有的人事物都很美好。
还是根本搞错意思,或者搞错了词?
当时年少的少年,这方面的知识应该懂得不多,恐怕也不存在学习的条件,不然Blood也不至于被……
「抱歉……」
从再会以来第三次了,被称为冷漠一匹狼的他,对着他人说着道歉的话语,被铁格子拦着供人随意玩/弄都不曾开口说任何一句诸如此类的话。
而对着Blood,说多少次也甘之如饴。
「嗯嗯?」摇起头,Blood打断Randolph还想继续的话,「可以噢。」
「……可以什么?」
Randolph还转不过弯来。
「吃/掉我也没关系噢,Randolph的话。」
「你…在……说什么?」
「因为,我们要是过了这条河,就会把这里的事都给忘了吧?我不想把Randolph的事情都忘了,但无论如何都只能忘记,那样的话,还不如让Randolph在这里把我吃掉,这样,就算过了河,就算之后Randolph把事情忘了,也会一直一直记得我,而我也能重新找到Randolph,我不想没有Randolph在我身边的生活。」
「没有必要。」
果然是字面上的意思,Randolph紧张万分的心有所舒缓,迎上Blood写着疑惑的眼睛,提议。
「要加深印象,不是只有『吃/掉』单一的选项,还有增加联系的其他方式。」
「按照其他方式,在『新世界』就能互相记得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
「嗯,是的……就是这样。」
他没有说谎,如果神明当真存在的话,如果他们看的见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浓厚,恳请无论如何、无论如何,请让他们在新世界,不再是这么残/酷/无/情的新世界,重新开启新的生活。
这一次,请让他们获得幸福。
「那就好,如果那样能让我们幸福的在一起,Randolph请尽情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我没问题的,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做了,可能再也回不去也没关系吗?」
再一次的,确认。
「嗯!没关系噢!」
看Blood的眼神如此坚定,啊啊,我就是这么被深深的爱着。
勾起嘴角,Randolph露出笑容,就着抱着Blood的姿势,站起。
往前走动几步,挑个足够柔软,且保证河水不会在过程中打到他们,轻轻地,把Blood放下,再度交换过个湿濡的深吻,眼里毫不掩饰的火焰。
不同于夺/还工作的,深深的火焰,只对Blood一人。
伸向Blood领口的手还有着颤/抖,幸福,对于他这种没有未来的人,曾经是多么难以企及的东西,现在它就在眼前,他想尽可能的对这个人温柔。
对Blood温柔。
从那个晚上开始,他便下定了这决心。

评论
热度 ( 11 )

© 小言の纲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