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推本命,偶尔副本命,有时墙头,催更无效,看心情,想起来就更,出本随性,喜新不厌旧


Switch(北是)上

*有少量增阿,不可接受者慎入,tag就不打了





上推眼镜,镜片反着白光,如若不是嘴角勾起的嘲讽笑容,看不出其主人的情绪。
「果然你也要准备反抗我了吗?」
「噗噗噗!」把一边头发拨去耳后,露出小半截挑染的部分,「不愧是……不过你是怎么发现是我?」句式是疑问句,却是完全肯定的口气。
「蝼蚁终究是蝼蚁,我会和消灭那些渣滓一样消灭你!」
再多言语此时也再无意义,本该是站在同一立场的两个人,终于在这一天站到彼此对立的位置上去。
用力挥出自己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朝对方身体招呼上去,此刻唯有战力才是唯一的话语权。

胜者,只有一个!


「非常好!Cut!」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缠斗中的两个人——北门与是国——立时停下,接过staff送上来的矿泉水瓶,补充一下水分。
「龙持,还好吗?我下手没有很重吧?会有哪里痛吗?」
补充的差不多了,北门立时抓着是国上上下下仔细检查有没有哪里不对。
戏中的时候,为了追求拍摄的真实性打斗都是实打实的,加上又是那样的设定,北门很是担心自己并没能好好的控制力道。
「没有啦!真是的,阿伦太过担心了,而且是剧情需要,下次再说这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北门先生!关于下一场……」
被Staff带着走回导演身边,北门还不忘一边回头再对是国补一句,「我知道了,要是有哪里不舒服记得立刻叫我,或者直接到G3停车场,我让医护人员在那边待机。」
「啰、啰嗦!阿伦快去工作!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嘴里是这么说,是国仍是感觉有股暖流自身体深处向外涌出,整个人都变得无比温暖——不同于拍打斗戏造成的燥热——阿伦对他太过保护了,又不是小孩子,在这地方待久了,他当然也知道有些事在所难免,加上少年班时期也不是没有学过战斗场景中怎样的动作可以不让自己受到伤害,阿伦却总是不放心。
导演是出了名的难搞,既然她没开口说什么,大约是没有任何问题直接就过了,下场需要补拍的戏暂时没他的戏份,他可以稍作休息。
毛巾擦去颈上的汗,其他地方没敢动是晚些时候还有他的镜头,重新上妆毕竟是件麻烦的事。
「伦亲他,其实是哪里有开关吧?」
刚一到休息区,是国就听到同样在休息区待机的阿修这么说。
「开关?」
「对啊,你看伦亲,Cut之前还是那个样子,Cut之后居然能秒切换,要换我是绝对做不到的!」
切换……
在开拍之前,阿伦还在说着什么没法入戏,要和他有打斗戏,怎么可能下的了手诸如此类的话,抓着他不放,各种寻求放松的方法,要不是他拼命阻止,他半点都不怀疑阿伦会做出利用北门财阀,直接把剧本修改掉。
然而在听到导演一声『Action!』的当下,阿伦就完全变了个人,活脱脱就是剧里那个不时冒出『渣滓』『杂碎』等词汇的腹黑学生会长,平日里总能脱口而出各种让人害羞的要命的台词的王子形象荡然无存。
「因为阿伦是凭依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挨着阿修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是国声音有点闷。
从少年班时期开始阿伦就一直是这样,本来还好,被悠太说了之后果然还是感觉很不甘心。
偶尔也该不那么快,不然当年喊下的『我一定要赢过阿伦!』口号都像是个笑话,迄今为止半次也没成功过。
虽然也已经习惯了。
「不只是这样噢,龙持你在的时候和不在的时候,就连笑容都不一样,要说伦毘沙有开关的话,那一定是龙持你把控着开关的ON/OFF。」
「是小增!」阿修立马站了起来,兴奋的心情写到脸上,「怎么会在这里……!原来如此,小增下午的通告是在B Stage!」
「嗯,今天Bpro的工作似乎都在这个地方,只是Stage不同,给!这是慰问品,」从拎着的纸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放到阿修手心,增长同时又拿出另一个递给是国,盒子与分量明显比阿修的要大,「龙持,这是你的份,伦毘沙拜托我带给你的慰问品。」
「谢谢,」接下盒子,是国对着盒子里加厚了许多层的巧克力蛋糕,无语,「为什么阿伦的蛋糕会在阿和这里?」
「伦毘沙非要我带过来,刚好两家离的也不远,正好顺路,伦毘沙还是老样子,计算的太精准。我也顺了一路北门财阀的车。」
「原来是这样,看来得好好说说阿伦才行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那边快开始了,看来你们这边会持续挺久,等下拍完再来找你们。」
说着,增长握下阿修的手,顺势又差点揉了头发,好不容易做出的发型弄乱可不是什么好事,才作罢,离开是国和阿修所在的A S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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